刊登於01/09/2008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4)
小時候流行唱明朗活潑的少數民族民歌，有一首來自西北，叫做《掀起你的蓋頭來》──「掀起你的蓋頭來，讓我看看你的眼，你的眼睛明又亮呀，好像那珍珠一模樣。」
唱着唱着，不知不覺間，我們學會了比喻，學會了素樸的愛情，也學會了欣賞臉上精緻的五官，特別是會說話的眼睛。
當年輕人把長長的髮梢變成蓋頭，覆蓋着前額，也覆蓋着眼睛的時候，他們是不願意說話了。
或許，如果可以的話，他們會像某些伊斯蘭女性一樣，讓整個自己躲藏在一大塊黑布之內，讓人家看不到他們，他們也看不到別人。
可惜那不是這兒的習俗，他們可以依仗的就只有額前那偏披的長髮。
曾經有這麼一個少年，算是健碩俊俏，可就是沒有機會看清楚他的右眼。每一次遇到他我都會好意地叫他修一修髮梢，他一次又一次地答應，卻也一次又一次地不兌現，就如同他堅持不與老師暢談。
後來他決定離開學校，在最後一天前來與我道別，那死守在額前的髮梢竟然消失了！他終於放下了心結，活潑的眼睛重新煥發了光彩，在那最後的一天。這不是很諷刺嗎？到底是甚麼一直把他的神采壓了下去？是他額前的一小撮頭髮？還是他無法適應的教育？
至今我仍會哼着那首優美的民歌，對一個又一個少年說，如珍珠般明亮的少年的眼睛，緣何要擋住呢？儘管我知道答案可能很複雜。
小時候流行唱明朗活潑的少數民族民歌，有一首來自西北，叫做《掀起你的蓋頭來》──「掀起你的蓋頭來，讓我看看你的眼，你的眼睛明又亮呀，好像那珍珠一模樣。」
唱着唱着，不知不覺間，我們學會了比喻，學會了素樸的愛情，也學會了欣賞臉上精緻的五官，特別是會說話的眼睛。
當年輕人把長長的髮梢變成蓋頭，覆蓋着前額，也覆蓋着眼睛的時候，他們是不願意說話了。
或許，如果可以的話，他們會像某些伊斯蘭女性一樣，讓整個自己躲藏在一大塊黑布之內，讓人家看不到他們，他們也看不到別人。
可惜那不是這兒的習俗，他們可以依仗的就只有額前那偏披的長髮。
曾經有這麼一個少年，算是健碩俊俏，可就是沒有機會看清楚他的右眼。每一次遇到他我都會好意地叫他修一修髮梢，他一次又一次地答應，卻也一次又一次地不兌現，就如同他堅持不與老師暢談。
後來他決定離開學校，在最後一天前來與我道別，那死守在額前的髮梢竟然消失了！他終於放下了心結，活潑的眼睛重新煥發了光彩，在那最後的一天。這不是很諷刺嗎？到底是甚麼一直把他的神采壓了下去？是他額前的一小撮頭髮？還是他無法適應的教育？
至今我仍會哼着那首優美的民歌，對一個又一個少年說，如珍珠般明亮的少年的眼睛，緣何要擋住呢？儘管我知道答案可能很複雜。
標籤： 源源學院專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