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/1/27下午6:25

一之謂甚,其可再乎!

刊登於22/6/2007 (星期五) 明報(B12)

香港教育學院聆訊中揭示的學術自由問題

公元二千年,香港大學鬧出了鍾庭耀事件的大風波,當時有網站討論區邀請我担任客席主持,不少網友都批評此事令港大蒙羞,不忍卒睹。其實偶然傷風感冒有何大不了?重要的是有健康的抗疫能力;同樣道理,一個健全的社會也會有大大小小的毛病,重要的是具備自我矯正的機制與能力。港大能夠把鍾庭耀事件拿出來公開聆訊,面對問題,解決問題,總比那些只會掩飾問題的機構優勝。而且,把問題克服了,免疫力也會提高;我們的社會就是這樣一波一波的向前發展邁進。

因此,當我在2006年初(或前一年底)從香港教育學院副院長陸鴻基教授那兒,聽說前教統局常任秘書長羅范椒芬曾要求院方把我辭退的時候,確實大吃一驚。因為陸教授是我非常尊重的前輩學者,何況在無風無浪的當時,他也沒有任何向我這個小輩編造謊言的動機。但另一方面,高級官員因為某些言論問題向院校高層要求「炒」掉其下屬,分明比路祥安要求港大校方約束鍾庭耀的民意調查還要嚴重;羅太作為幹練的高級公務員,干犯此種「天條」,也實在難以置信。再加上我與羅太有過良好的工作關係,她有可能這樣做嗎?可惜我當時與羅太的關係已經陷入低潮,無法向她求證。

在教院風波聆訊期間,我才知悉羅太向教院高層要求對我加以「約束」一事,可能早在2002年底已經發生。從鍾庭耀事件的2000年到2002年底,其間只有兩年,一個嚴重的錯誤竟然已經自我重複,實在可怕。

坦白說,這次事件能否算得上干涉學術自由也是一個大問題。鍾庭耀事件之中,民意調查是否學術研究曾經引起過一番爭論,例如張五常等就批評民調不具學術價值,談不上什麼學術自由問題。如今看來,這並非問題的關鍵。政府官員感興趣的確實不是那些純學術性的東西;筆者惹禍的,也不是在學報或研討會上發表的大塊文章。在這次聆訊裡,我發現我最受到關注的,是2002年底舉辦的一次小班教學研討會(實際上是小型座談會),2003年底在《星島日報》專欄發表的一系列批評教育改革帶來教師沉重壓力的感性小文章,可能還有在2004年與鄭燕祥教授等合辦的一次中小學校長研討會。這一些,都談不上嚴謹的學術性,只代表了一個學界中人對教育問題的關注,發出了一點不同的聲音而已。因此,問題並非干預學術自由,真正的學術自由從來沒有人有興趣干預,要干預的只是學者發表的社會性言論而已。而學者之所以特別受到關注,只不過他們的公信力較高,社會影響力較大而已。鍾庭耀的民調之所以被干預,也應作如是觀。

問題是,如果學者們全都噤若寒蟬,或者一味附和權勢,還有可能造就一個多元化的現代社會嗎?如果沒有學者們的社會良心與異議,政策制訂者又如何檢視其施政的得失呢?幾年來的教育改革的路愈走愈艱難,失誤也愈來愈多,並不是民間的異議太多,而是太少;就算那些稀有的民間的聲音,也得不到在上位者的重視。當政策無法得到充分的反饋(feedback)以作出適當的調節的時候,好意無法變成好事,一個新的措施出台就是一個新的泥淖,教改也就陷入了這幾年間進也不得、退也不得的困境了。

這本來不是什麼高深的智慧,但錯誤在特區政府成立後一而再地重複發生,我們實在不能不深思。羅太已經引退,我無意再加批評,但際此特區政府領導層大換班的時候,實在有必要好好總結這個教訓。如果我們的新局長精英們能夠領略教院風波中的教訓,在高舉「強政厲治」大旗的同時好好塑造我們的管治倫理,多點包容,多點聆聽,則教院聆訊中花掉的幾千萬,還是有一點價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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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立的南韓學生

刊登於 28/1/2008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4)

前不久,我們接待了一群南韓學生,酒店太昂貴,他們住進了香港學生家裏,讓本地同學們一盡地主之誼。六天過去後,南韓學生走了,接待的香港同學哭了,在校門外彼此相擁,直至旅遊巴士揚長而去。

南韓學生留給我們的不僅是友誼,不僅是精采表演的記憶,而且是一道難題:為何他們能如此獨立?我們不能?

南韓和香港一樣都是富裕的東方社會,孩子都給寵壞,傳統社會的崩解又帶來許多破碎不全的心靈。他們的老師一來到就向我們訴說南韓的「隱閉青年」問題如何如何嚴重。
而這群十六七歲的南韓學生並不一樣,他們熱愛音樂,也會淘氣、鬧情緒,有些更與接待家庭鬧得不太愉快,但他們很獨立。帶他們來的老師刻意地提前飛走了,留下十個學生,半點也沒有驚惶失措。他們為我校畫一幅壁畫,畫得不好,我們沒介意,他們倒十分介意,堅持重新畫一遍,沒有因為老師不在而「求其」了事。

離別前的晚上,舉辦晚會的不是我們,而是他們。是他們帶着我們的學生演出他們的音樂和舞蹈,是他們布置整個場地,是他們準備食物和飲料,是他們逐個出來表示感謝……他們的自信與獨立能力,令人大開眼界。

是甚麼令他們能夠如此獨立而負責呢?當中的過程一定不簡單。我們的學生也可以嗎?必定可以,問題只在於決心和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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樂與舞的交流

刊登於21/1/2008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4)

去年我校迎來了一隊由南韓青年組成的自製大型樂器敲擊樂隊Noridan,今年再接再厲,迎來了同樣由南韓青年組成的RusticChickens。所謂RusticChickens其實就是「在郊野的走地雞」,翻成中文後,有點難聽,但在韓國人的世界裏,在郊野的公雞母雞,不僅是樸實的、自由的,而且是健康的、漂亮的。

他們玩的非洲鼓和巴西音樂,也加入韓國的民族元素,節奏強烈又不失優雅。上星期五黃昏,他們在我校的創意大道上與本地兩所中學的學生同場演出,掀起了全場的高潮。只見那些南韓青年手持不同的敲擊樂器,無論男女都非常投入地隨着節奏邊打邊跳,在場的本地師生和參加研討會的各國朋友都不禁拍手和應,繼而圍着南韓的朋友們載歌載舞,彷彿他們就是一堆熊熊的非洲火燄!

音樂和舞蹈是跨越國界的語言,南韓青年唱韓國話,香港學生唱英文和廣東話,但都無礙彼此的交流。鼓聲的節奏成了全場的指揮,使我們共同迷醉於黃昏的光與影的跳躍之中。
不要小看這種跨國的音樂交流,它使我們的本地學生領略到另一些音樂風格和方法的可能性,體會到不同民族和社會的風範與感情。它也使我們更容易地擺脫漢族傳統中,讀書人不輕易舞動身體的奇怪而牢固的習慣,讓我們釋放肢體,在跳動與旋轉之中感受另一種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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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運會

刊登於14/1/2008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4)

如果問陸運會給我的感覺,恐怕只有一個字:悶!尤其是負責看台上的管理工作。

坐在看台上的往往是一大群一大群對運動不感興趣的學生,他們自己不參加任何項目,自然也對田徑場上的一切視而不見。枯坐在那兒一天兩天,叫這些本性活潑的年輕人怎麼忍受?於是時間久了,他們就開始與老師和「風紀」們鬥智鬥力,例如偷偷地閱讀書報、打機玩紙牌……又例如偷偷地溜出去。而老師呢?其實也不見得興奮,若非職責在身,恐怕也不太願意留在看台。台下的熱鬧與台上的冷漠恰成強烈的對照,就是這樣,陸運會分割成了兩半,除了啦啦隊之外,台上和台下是兩個並不相關的世界。

今年我們第一次辦陸運會,出乎意料之外,氣氛非常濃烈。首先是運動場的設計幫了我們一把,看台不像別的運動場那樣高高架起,而是親切地靠在田徑場的旁邊,一走出去就是田徑場,一回來就是看台,運動員與觀眾彼此伸手可及,而老師自然地與同學混雜在一起,省卻了許多管理上的麻煩。更重要的是各人的熱烈參與,在跳大繩的時候,不但學生跳,老師也跳,校長也跳,連工友也參與一份。跳得好的固然令人興奮歡呼,跳得「驚青論盡」者也博得全場支持鼓掌。於是在奧運「更高更強更美」的口號之餘,我們完全感受到「更投入」的重要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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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代香港人

刊登於7/1/2008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7)

呂大樂寫了一本《四代香港人》,引起了網上、報上很多的爭論。上星期六在一個討論會上,「世代」問題又被提起,又有年輕人提到對上一代人的際遇的羨慕。

我記得,年輕的時候我們也羨慕過──五四、抗戰的轟轟烈烈,都是做就人物的大時代。但如今回頭一看,我們經歷過中國改革開放、香港回歸、六四、金融風暴、沙士……不也是大時代嗎?
其實一切都是際遇,不用羨慕,再羨慕也沒有甚麼意義。呂大樂所說的第一代香港人,是在五六十年代經濟尚待起飛的時候,勤勤懇懇地奠定香港社會基礎的一群。他們流離困頓,但克勤克儉,為了成就第二代默默地打造條件。從沒聽說過他們有甚麼埋怨,從沒聽說他們羨慕哪一代人。

每一代都有各自的處境,各自的難題和機會。人的意義,恐怕不在於追求生於某個優裕的世代,讓自己在那個充滿「機會」的社會裏扶搖直上,或讓時世製造英雄。我們可以做的,就是好好地接過上一世代交來的棒,解決屬於本世代的難題,把握好屬於本世代的機會,為成就下一代打造新的條件。

因此,不必嫌棄魏晉的亂局,不必羨慕漢唐的盛世;更不必羨慕別人生於歐美而嫌棄自己生於香港。無論哪一代香港人,我們都是比上不足、比下有餘的一群,有足夠的條件去發揮自己。 每一代都會為下一代費盡心思;而吊詭地,每一代都會為下一代自覺地或不自覺地製造新的麻煩。像這一代,我們製造了更多的污染讓下一代去解決,我們用更多的破碎家庭去傷透下一代的心,我們又用過度的照顧去扼殺下一代的獨立生活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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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的校服

刊登於31/12/2007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5)

聖誕假期在越南度過。越南沒有聖誕假,學生照常上課,在路上經常看到拿着書包、騎着單車的中小學生。在這個經濟剛開放改革的社會主義國家裏,集體主義依然強烈,民族主義也不遑多讓,學生身上的校服剛好反映了這兩點。

先說集體主義。原來越南的中小學校校服是全國統一的,學校與學校之間只有輕微的差異。男孩子是一色的短袖白襯衫、深藍長褲,胸前繡上校徽,模樣就像昔日本地的愛國學校學生一樣,簡單純樸。腳上通常是涼鞋,看得出經濟條件並不寬裕。小學和初中的女生的穿法也差不多,但也有人穿着裙子,再配一雙入時的運動鞋,顯得優雅多了,可能是先富起來的少數。有趣的是,男也好,女也好,都沒有把襯衫尾巴塞進褲頭的習慣,香港人看了難免覺得不夠齊整。

而最令我訝異的倒是他們的民族主義。由中三開始,女生一律轉為穿着傳統的越南長衫與長褲,全身素白而整潔。這種有點像中國旗袍的長衫開着高衩,前後兩個長幅有如飄帶,配合越南少女的苗條體態(跟中國開放改革初期一樣,越南幾乎沒有「肥人」),令看慣單調校服的我們簡直為之目眩!

日本早期的女學生也以傳統和服為校服,但他們不彈此調久矣。傳統服裝絕迹亞洲校園,越南是個罕有的例外,在香港則還有碩果僅存的真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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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談校服

刊登於24/12/2007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4)

校服可以是管制。想過嗎?大學生也要穿校服!我曾經在泰國探訪過一所大學,全部大學生都穿上校服,一律的白襯衫黑長褲。校服統一,時間表也統一,在那裏,大學生彷彿就如長大了一點的中學生,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校方的管制下生活。你喜歡到這樣的大學去唸書嗎?

校服也可以是炫耀。台北有一所名校叫建國中學,簡稱「建中」。七十年代末有一個寫了一本《拒絕聯考的小子》的非常反叛的建中學生,但當他穿上建中校服,拿着建中的書包走在街上時,就不期然地把建中的招牌朝着當眼的方向,以便享用別人的豔羨目光。反叛者尚且如此,凡夫俗子又怎能免去這種炫耀的心理呢?

因此,不同的人會看到校服的不同的含意。對我而言,校服首先是一個標記,一種識認,一種歸屬,其意義就如同一隊足球隊的球衣。職業足球隊因要避免對賽雙方的球衣顏色相近,故每隊都備有不同顏色的球衣。然而,紅色也好,藍色也好,無論球衣的顏色怎樣轉來轉去,始終是同一支球隊。

我校的校服有很多顏色和款式供學生選擇,真可謂花多眼亂,校外朋友往往看了半天,都看不出校服在那裏!但這又有甚麼問題呢?同學之間一眼就可以辨認出來,不同顏色的同學走在一起,色彩斑斕,卻又有着共同的歸屬,何樂而不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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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談校服

刊登於17/12/2007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7)

在成長的過程中我們一定問過,為甚麼非得穿校服不可呢?為甚麼規定裙子要多長,或褲子是哪一個款色呢?

不少朋友回想昔日回校上課就像大鬥法一樣,例如女的裙子必須過膝,可一放學就摺起裙腳,用膠紙貼着,就變成時髦的迷你裙招搖過巿。在我的年代,男孩子時興喇叭褲,同學們就千方百計着喇叭褲回校卻又要逃過訓導老師們的法眼。就是這樣,在與校規追追逐逐中成長,很多人的深刻記憶,無論是笑是淚,都與那一身校服有關。

也許你會以為穿着校服是必然的吧!因為自出娘胎以來所知所見,上學就要穿校服。但事實並非如此,把眼界放遠一點,就可知道,在世界的範圍內,思想開放的西方學校多數不穿校服,貧窮的落後地區負擔不起校服,穿校服的學生其實是少數。

香港的校服傳統可能源自英國教會辦的貴族化私立學校,早在十九世紀,傳教士按照英國的習慣來香港辦學,非常重視紀律,因此人人穿校服,還有一個以盾牌為標誌的校徽。影響所及,無論有沒有宗教背景,所有中小學都一律制定了自己的校服,於是原本貴族化的普及化了,屬於宗教的世俗化了。現在,家裏再窮也要給孩子買一套校服!

穿校服成了重視紀律的傳統,而反叛也成了傳統中恒常的變奏。喜歡也好,不喜歡也好,校服成了我們的生活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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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謂母語教學政策

刊登於10/12/2007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4)

香港現行的母語教學政策,是一種以鼓吹母語教學為名,實質上貶抑母語教學的「假母語教學政策」。其荒謬的結果是:在所謂母語教學政策之下,所有人都嚮往英文中學!學校如是,家長如是,社會大眾也如是!

鼓吹母語教學之所以異化成為歧視母語教學,是因為它把所有學校截然分成兩類,只有中英文都好的學生才可以進入英中,其餘所有學生便進中中。在這樣荒謬的措施下,逼出了三百多所中中,雖然在數量上多於英中,卻無法不淪為巿民心目中的二流中學。

任何有基本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一種嚴重的標簽制度,一旦被編進中中,學生就知道自己在教育制度內的總體位置處於下層,這種認識與父母、老師出奇的一致,成為了全港七成中學生顛撲不破的自我貶抑的信念。那些在中一派位之日流過的傷心的眼淚,就是明證。讀過簡單的教育心理學的朋友都知道,這是教育的災難。

我是主張母語教學的,但反對這種「假母語教學政策」。在香港,我們最高的目標應該是提高兩文三語水平,而不是堅持追求一種純粹的學校分類。每一所學校都應該在其特定的條件之上想盡方法提高兩文三語水平,調整教學語言只不過是眾多方法的其中一個選項而已,何須如此緊張呢?欣聞當局對此政策正在重新思考,讓我們丟掉這種無謂的分類,還全體中學生以起碼的自信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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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1/26清晨6:07

楊浦區的小班教學

刊登於3/12/2007 (星期一) 星島日報師家版(F06)

如果香港是單數的話,上海其實是眾數,尤其是中小學教育,因為除了上海巿教委之外,各區各縣都有自己獨立的管理權,教育財政完全自主。所以,上海其實有十幾套小班教學政策,各自各精采,其中又以中心城區比鄉郊地區較為積極。

這次到上海參加「長三角地區第三屆中小學小班化教育研討會」,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到楊浦區來了。楊浦區與外灘所在的黃浦區雖然只差一字,實際上大不相同。據當地人說,僻處上海東北角的楊浦區過去很窮,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農田。不過,隨着近二十年上海經濟起飛,城區擴大,楊浦已經成了上海繁華的一部分了。

在推動小班教學這方面,楊浦區特別落力。本來,這區學生人口特別多,又不算特別富,照道理區政府沒有積極推動小班教學的誘因。然而近五年來我一直看着區教育局努力地耕耘,把整區的小班化教育工作不斷由一個台階推上另一個台階。局長邵志勇在報告中指出,從九七年起是「試點階段」,○一年起是「整體推進階段」,○四年起是「重點突破階段」,○六年起是「延伸提高階段」。從「試點」到「延伸提高」,足足是十年的歷程,一點也不簡單。

香港將會在○九年起逐步推行小班教學,也許一樣要經歷摸索、累積、反思、改進的歷程。任重道遠,希望香港政府能夠下同樣大的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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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1/25晚上8:43

關於葉建源

葉建源先生
香港兆基創意書院校長
香港大學文學士、教育文憑、教育碩士。先後曾任出版社編輯、社會工作者、中學教師、香港教育學院講師。期間曾擔任香港大學學生會外務副會長、「匯點」教育小組召集人、教育署輔助決策組成員、中央政策組非全職顧問、香港比較教育學會會長等公職。目前為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教育界委員、香港大學教育學院校友會會長、香港教師會學術主任、高雷中學校董、香港教育學院小班教學發展與研究中心顧問、上海教育科學研究院民辦教育研究所兼職研究員。著作包括:《學校與改革──人本主義的傾向》(合作編譯)、《粉筆歲月》、《漢字變變變》、《文化異彩話中華》(編著)、《由小見大──小班教學檔案追蹤》(合著)等。業餘經常撰寫教育隨筆及評論,目前在《星島日報》撰寫教育專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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